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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월 25일 名词解释总部经济:
它是指某区域由于特有的资源优势吸引企业总部在该区域集群布局,而将生产制造基地布局在其他地区,由此对该区域经济发展产生重要影响的一种经济形态。用一个形象的说法,就是一个企业“头”和“身”分家后,作为“头脑”企业总部在繁华中心城市,以较小办公面积、较低的成本价格,占有最优良的信息、人才等战略资源,并享受着最优质和贴身的金融、会计、咨询的等高端服务。而作为“身体”的生产基地在欠发达地区占有土地、能源、材料、劳动力等常规资源。形成总部经济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几十家、几百家知名企业的总部和地区分部以集群存在。
——《新快报》2006年8月25日A9版 8월 21일 国家补偿制度的法理和设想 我又回来耕这片荒废已久的花园了。今天在2006年16期的《民主与法制》上面看到了有关建立“国家补偿制度”的专题报道。其中的一些内容跟大家分享一下,主要是这项制度的法理依据和构建的程序设计方面的。
首先,从法理而言,犯罪不仅仅是针对某些个人的行为,而且是对整个社会的公共治安、公共安全的破坏。我国宪法规定了公民对国家的一系列义务,包括维护国家安全、荣誉和利益等。公民只要对国家尽了义务(多数情况下是消极的不作为,但在某种意义上讲,不作为就是对国家利益的维护),国家就有保护公民安全的义务和责任。同样的,在犯罪受害人在法律上取回公道以后,不可忽视的是在物质上得到相应的适当的补偿。这也是国家应尽的责任之一。
其次,在程序设计方面。首先,应该建立一个国家补偿机制的管理机构。较多的观点认为,该机构应该设立在社会保障体系之内,而不是由法院来行使该权力。第二,要有专项基金保障“补偿基金”来源,除了国家行政拨款外,各种捐赠、犯罪嫌疑人的劳动所得,都应该纳入该基金的范畴。最后,还要设定一套完整的程序,从申请、审核、发放、复议和监管等方面,都必须有详细的规定。 4월 24일 对《兄弟》的一点看法 看完《兄弟》几天了,总想写点什么。今天突然想起这个任务,下面就说几句啦。
首先,余华在《兄弟》里是想通过李光头和宋钢(主要还是李光)的相遇和相知为线索,以风趣的笔法向读者展现文革给当时人们带来的痛苦和灾难。我跟佳仪说,他的魅力在于用幽默的平民化语言让读者向着心酸和思考一步一步地走去。佳仪说,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宋凡平(宋钢生父)和李萍(李光头生母)结婚时,两个小子在街上一路走来的趣致表现。这就说到情节问题了。
我总觉得,余华在开头写李光头想到外星球上去看看和最后的李萍病逝时,宋钢对李萍说的话:“我会照顾李光头的”是在暗示他会出《兄弟2》的。我不是在“事后诸葛亮”,只不过觉得开头和结尾没有什么呼应。相反,开头如果渲染一下李光头除了色之外,脑袋还是挺灵光的。那就更好。因为这是对整个故事情节更多的勾连,对表现人物还是会好一点的。
在场面的勾画当中,余华是善于用人的丑恶或隐私的东西加以鞑伐文革时期的众生相的。如,李光头的那56碗三鲜面的收获,就是靠贩卖有关美女屁股的信息赚的。足见当时人们的那种表面“红”和“专”,骨子里的卑劣和恐惧和空虚(那种事不关己但又担心他朝厄运突然临头的恐惧和空虚)。
聊作谈资的一段小感想。 4월 6일 负了佳仪昨天佳仪和我还有佛平夜出宵夜时,佳仪说他几天前签的那份工做的不顺心,想辞掉。我立刻就感到天意弄人:我周二晚上知道番禺法院招合同工,如果他早点说他想跳槽我就一定会立刻告诉他这个就业信息了。这个招聘在周二下午就截止了。
是不是我们平时真的缺乏沟通?或者平时说的都是些无聊的话?还是自己真的还是缺乏这种意识? 4월 5일 开社会主义荣辱观座谈会 今天下午3点到5点半,我到了行政楼二楼参加了学校的有关社会主义荣辱观的座谈会,有几点体会:
一、不能脱稿。老师和同学发言的时候都是眼不离稿,无论是大谈孔孟之道的校报副主编,还是04级的师弟师妹们。早做准备是好的,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在这些有关党政方针的学习上面,是不是真的我们就只有照本宣科的消极态度呢?是不是荣耻的观念真的就不值得我们花上那么一点宝贵的时间呢?只要平时我们对相关的问题和社会现象有所思考,我们都不至于脱离了A4纸就哑口无言了吧?
二、抓紧机会做宣传。我没有记错的话,西语、经贸、管理的学生代表(很可能是学生干部)都在发表个人感想的时候,对本学院的最近的一些有关荣辱观教育的大动作都作了不长不短的介绍。我在想,这是不是因为今年北校区的活动参与度太少,要抓紧这个宝贵的机会宣传一下哪?还是,他们把这个座谈会都当成是一个各学院学生活动较量的舞台?不可理解。可能是我远离团学太久了吧,不理解他们现在的处境和难处。
三、学生都不敢讲真心话。发言的同学都作了充分的准备(上以提及),但大多都是引用空话大话,擦学校的鞋,好一点的就是举几个例子,不过也多是远离我们的。一位姓袁的老师讲得好,“学生都没有讲真话!”让坐在他旁边的我都顿觉生辉了(笑)。
难道只有在这里才能在MSN上讲真话? 2월 22일 李连杰真的相当教导主任吗? 今天,在网上看到这样的一篇文章:《李连杰,教导主任当得苦》。文中,作者大卫暗讽李连杰想把打斗功夫片当作教人做人之道的“教科书”,至少是“课外教科书”;说他还是读不懂电影的内涵和作用,因为电影的作用就“是娱乐,是放松,应该积极向上,安抚人心”。
其实,姑且不论李连杰是不是真的想通过“封刀”的宣言把大众哄进电影院看《霍元甲》,我觉得他敢于在这样的一个电影已经深陷于比视觉,比情节,比科幻的白热化战争的时期,李连杰并不是不懂得他的电影在当下应当如何挣得生存空间。这从他前面所拍的一些电影,如《狼犬丹尼》就可以看出来。在这部早前之作中,他把“用人间真情化解暴力”的理念也通过一些绚丽甚至是残酷的打斗场面凸现出来。这与《霍元甲》当中的主旨是如出一辙的。所以,在我看来,这个“把功夫当作教人以做人道理的工具”想法更多的是出自于李连杰的性格和切身感受的。正如他去年在北大的演讲时所介绍的一样。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宽容一点,给李连杰一个说话的空间?
PS:顺便说说我对《霍》的一点看法吧。情节方面,的确是有点俗套了,有点90年代港产功夫片的痕迹。特别是在李连杰在农村回到“津门”后,所发生的性格上的变化,李连杰的演技的确是过于粗糙。就此。 2월 21일 回来了! 经过了横跨05、06年的考研大战,还有在家开始忙着找工作(准确而言应该叫找工作门路)的寒假,现在又做到我的SPACE前了。先写写最近的一些事情吧:
2月18号上午,在宿舍李明和佛平的呼噜声中,我挣扎着爬起来了。在阳台上看到满眼的寒风斜雨后,真的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职场经历这样送出去。但转念一想,可能这样的天气,到场求职的人会大减,机会就大增了。于是,怀着惴惴而暗自庆幸的心情出门了。哪知道,进场后早有莘莘求职者们排起了SSS形的队伍等待“出售”。一惊之下,立奔向前一天晚上的选定目标:B区的广州市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一开始还是傻傻的站在后面排。但想着想着不对劲,于是上前去问,哪知得到的答案是:“法律我们只是收一个,已经收了20多份简历了,不要了。”气愤之下,只好转头去了D区的广州市造纸集团有限公司。这位姐姐还是比较好说话。她直接了当地说明这个职位刚上岗是有3个月的时间到车间和技工师傅们“实践”的。当是没有什么考虑空间的情况下,只好答应了。心想:和三下乡时和农民伯伯一起下田插秧差不多吧。做技术的就没有我的份了呵呵。最后,在中午11点半的午饭时间,我的裤脚已经湿到了膝盖了,饥寒交迫之下决心投最后一家就好了。于是,我来到了一间私营的石油进出口公司的摊位前排起了队。后面有2个女生在热烈地讨论法学专业的就业难问题,就想农民面临的增收难一样,都是依靠国家的支农政策和自己的生产产品结构优化升级相结合才能有出路了。不过我想,都是靠国家的了,毕竟我们的优化升级已经慢哪些传统的法律院校的“农民”一拍了。到了给简历的时候,招聘的那位先生更加直接了当:“我们这里是收有经验的,而且是要来做一些琐碎的事情的。”我想,作琐碎的事情?有经验的人会心甘情愿地来做吗?没办法,都排了,只好放下简历转身就走。
开学的第一天,我满怀希望去见一下孙晓萍老师,听一下她再揭露一下社会的阴暗面和顺便找她做毕业论文的指导老师。哪知道走进去朱晔老师,说孙老师到江西的基层的检察院挂职去了。看来要另觅名师了。李研老师的西方法律思想史是去年我考研复习的时候的内容,顿觉得一身轻松了——可以专心找工作了呵呵。
各位同学,要支持小林同学的回来啊,来留言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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